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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瓜看著所謂的“兩腳狗”瘋狂的爭搶著“兩腳羊”,整個人麻木著看著,說不出的感覺。是惡心?是厭惡?還是有一絲絲的□□?
營地外方一陣躁動。5、6騎飛馳進入營地。勒馬急停,一個壯碩的黑衣漢子飛身下馬。所有營地裏的人看到都深深的鞠躬,打著招呼“頭領!”
這黑衣漢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鬥篷,裏麵是一套防暴□□的裝備,有護膝、護肩、護肘等等。胸前的POLICE被搓掉,寫著一行手體的英文“BLOODWILLHAVEBLOOD”瓜瓜的英文很好,知道這是一句來自聖經的警句“血債血償”。
黑衣男子大概30幾歲,在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到下巴的斜拉的刀疤,泛著紅色的肉,顯得整張臉猙獰可怖。不過還可以看的出來,曾經這張臉的儒雅英俊。
頭領帶著幾個隨從,對所有的招呼都客氣的回應,不時的拍拍這個、握握那個。邊走邊問著迎上來的向世玉說“那個左手斷的孩子怎麽樣了?”方世玉回應著說“還好,炎症控製住了,就是知道了。”說著,扭頭看著瓜瓜,瓜瓜的目光和那個黑衣人一對,突然覺得此人似乎有點麵熟。迎過來的黑衣人的目光也透著一種關切,但是瓜瓜還是緊張的躲閃開了。現在自己經曆的看到的一切,讓瓜瓜內心忐忑不安……
頭領進到主帳篷坐下,跟著的一個老者大概50多歲的樣子,向世玉稱之為“老師!“三個人坐在帳篷內。
這個部落以一種近乎原始部族社會的形式維係著內部運轉。向世玉是醫生、頭領叫唐劍;這個被稱之為老師的是部落的參謀,曾經是學校的老師,也就叫成老師了。他叫龍大仁。這三個人帶領著50多部落的男女過活,也成了整個部落的□□領導,部落內小事他們三個人商量的決定,大事就組織大家集體投票決定。頗有原始部族的淳樸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