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還有一個多月,可和夜舞相比,對鴆羽來說假期已早早結束了,此刻他正坐在教室裏無聊的對著窗外發楞。
身為高三學生總有多倒數不清的輔導課程,鴆羽當然也不例外,雖然他所就讀的聖紫羅蘭是屬於從國小直升到大學的複合型學校,但關於學生的成績仍是相當重視的,畢竟這是一所專門為名人子女設置的學校。
講台上,微微發福的數學老師正頂著他那顆半禿的腦袋用力的寫著黑板,教室裏回響著粉筆喀喀的摩擦聲,教室裏的同學早已進入昏睡狀態不住的點著頭,少數清醒在桌底下悄悄的看著閑書,台上台下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過數學老師顯然不在意這種狀況,自顧自的演著獨角色,隻要學生成績好、出席率高,聽不聽課在他看來一點都不重要,他年記大了隻打算安安穩穩等退休。
「哈!」鴆羽張大嘴毫不掩飾的打著哈欠,黑板上的數學公式他早就看的快爛了,這種程度的功課對他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要不是晴明堅持要他安安分份上學,他早逃課溜出去了,更何況此時他滿腦都是夜舞的安危問題,根本沒心情聽課。
視線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外頭,樹上跳來跳去的鳥兒,讓他的心情也不由得浮動起來,希望晴明不要讓夜舞落單才好。
雖然那日清晨他就立即將夜舞的生辰告知晴明,但是心裏卻依舊無法平靜,在他心裏很明白饒是晴明術法高強,也無法終日守在夜舞的身邊,而即使有式神默默的保護,誰都無法肯定能避開千鬼姬的攻擊……
「不好意思鴆羽同學,你可以麻煩離窗台遠一點嗎?」數學老師光禿的前額不知何時滲滿汗水,雙眼緊張的盯著鴆羽看,這小子是什麽時候爬到窗台去的,要是掉下去的話?
想到這裏數學老師整張臉嚇的慘白,他彷佛看見自己的退休金在和他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