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當鴆羽一衝入屋內,他整個人幾乎要發狂,夜舞靜靜的躺在鐵製的水槽上,麵容平和的像睡著般,可左胸前的位置隻剩空洞的血窟籠。
無比的憤怒在他腦中爆發開來,他雙眼充滿血絲,聲音變得低啞黯沉,比絕望更深沉的黑暗包圍住他,他感覺一股力量在體內狂嘯,似乎要吞噬一切。
「把東西還來!」抬起頭一步步逼近一旁笑得燦爛的美豔女子,鴆羽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著,語氣極度壓抑。
「還什麽東西?」女子眨著烏黑大眼,裝出天真模樣,好似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
「還給我!把她的心髒還給我!」鴆羽加重語氣,再次重申自己的要求,爆漲的怒意使室內物品「轟轟」震動起來。
「喔!你說心髒呀?」女子掩著唇輕笑起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它在這裏愉快的跳動著呢!」
「我再說一次,把它還給我。」鴆羽的表情愈發陰冷,殺氣在他眼中慢慢聚集,胸口上的焰形印記發出火熱的高溫。
「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到手,想要就來搶呀!」女子再次吐出拒絕的話語,跟著往黑衣男子身後躲去,或許是剛重生的原因,鴆羽身上強大靈壓讓她感到不舒服,心髒居然不受控製得狂跳。
「這是你逼我的!」憤怒的火瞬間點燃,極大的怒氣使他的理智斷了線,長期以來沉睡在體內的力量忽然找到出口,猛烈的爆發出來。
原本黑色的發絲在瞬間染上一層銀輝,深色的眸黑的如無底深潭發出陣陣寒意,長劍出現在空無一物的手上,一層熊熊烈火包圍他燃燒著,像變了個人似的。
一抹殘忍的冷笑在鴆羽臉上蕩開,刀鋒在在地上隨意拖行發出銳利的聲響,他攤開掌心伸向女子再次問道:「還或不還?」
女子因他突來的改變而感到害怕,但仍堅決的搖頭,隔幾百年才得到的重生機會,無論如何都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