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搭第一班船回到飯店,直接就睡在米粒的房裏,他每次都很好運,都能一人睡一間雙人房,幸福得很。
我們打算等醒來後再做打算,說詞什麽的也沒時間串通好。
不過,冥市不愧是大市集,在我們沉睡時把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得很妥當。
香港出版社的老板中午就打上來找我們了,他說備妥中餐,請我們一起去吃,吃完後再開個會,就送我們去機場。
中庭裏站了一個陌生的活潑女孩,她熱情的自我介紹,其實她才是業助……。
「大家好,我叫張雅寶,大家都叫我寶妹!真抱歉,前兩天因病休假,到今天才能跟大家見麵!」她熱情的跟我們握手,「想帶什麽名產包在我身上,想吃什麽我都帶你們去吃!沒問題!」
不必說,我跟米粒都知道這個寶妹為什麽生病。
然後,寶妹跟我們說,老板、巧肥跟Jason昨晚「連夜趕回台灣」,台灣有要事處理,香港會議就交給我跟米粒。
我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跟香港的王先生聯絡的,不過冥市將事情處理的幹淨,至少老板跟Jason在香港或澳門,都不會是失蹤人口。
「那、薛佳燕呢?」米粒也注意到了,他們沒有提到這個名字。
「咦?」香港的一票人愕然的看著我們,「誰?」
「薛、佳、燕。」連我都有點困難喚著她的名字。
「啊?是誰啊?」王先生也疑惑的,「我沒記錯吧,陳老板、Jason、Jacqueline、安小姐妳跟莫先生,不就五個人嗎?」
我跟米粒交換了神色,原來……從打從一開始,薛佳燕就沒出現過。
所以在台灣通關時,她異常的快速,海關還催促我,那是因為我前麵根本沒有她的存在,海關人員還以為我在發呆。
太平山那晚她身體不舒服,也沒驚動其他人,是那個偽寶妹帶她去坐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