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麽?你這兒身體微顫,臉頰微紅,蓓蕾挺立顯然已是情起之狀,居然還好意思問我幹什麽,那好我告訴你,我幹你!
如是想著便是一臉的壞笑,輕輕擦了唇邊殘留的血液,故作大義淩然之狀道:“腹部傷口雖然已經無礙,可是你身體還有一病必須馬上根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還有一病?”韓香臉色羞紅卻沒有將衣服放好,而是依舊保持者依舊的樣子疑惑的問著。
“當然,雖然不敢說我是好人,可是不得不說我是個好男人,而你這病卻必須要好男人來治,而這裏隻有你姐姐和你我三人,所以我也隻有將就一下了”
韓香這次知道所謂的病是何病,自己年已三十,可是卻還沒有被男人碰過,這或許就是房朔所謂的病,是心病。
房朔輕輕拂過額頭,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速朝著韓香伸出魔爪,大手用力一撕,長袍就一分為二,而眼前的佳人便徹底的躺在自己麵前。
在這個時候,估計是個男人就不得不挺槍上陣了吧,當然除了柳下惠和性功能障礙患者。
房朔雙眼發直的看著眼前的大白兔上的兩粒蓓蕾狂咽了幾口唾液,便是伸手摸了上去。
“唔……”一聲舒爽的****和那酥麻柔軟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卻見韓香竟然要打開自己的手,看著韓香滿眼依舊有些怒火,房朔當即大怒,雖然生氣可是卻又不得說狠話,於是便再度施展苦肉計:“我現在已經是垂死之人,而且我是九代單傳,我要是就這麽死了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所以你給我懷個寶寶好不好?”
韓雪一聽當即羞怒,一巴掌打在了房朔臉上,嗬斥道:“你這個人好生無禮,若是在治療之前說這樣的話,我寧可死也絕不會屈服於你”
操,苦肉計都不好使,奶奶的都已經起性了還和我裝,不行,若在這般,興趣全無,哪裏來的興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