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從的將眼皮閉上,心想著她應該是要在我身上施法,開啟我的陰陽眼吧!
隨即,我的眼皮感到一陣冰泠,好像有金屬貼在我的眼皮上麵,這讓我的心頭顫抖,想象得出是她將手上的匕首擱在我的眼皮上麵,隻要一個不小心,我的眼珠子很可能會受傷,所以我不敢亂動,全身僵硬得像是石雕像。
她口中呢喃著一串咒語,隨著咒音停止,她才把匕首拿開我的眼皮,可是她沒讓我睜開眼睛,所以我也不敢自作主張。
半晌時間,周圍變得安靜,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一股氣息呼在我的眼皮上麵,紀曉巧對著我的眼皮吹了一口氣,我能嗅見淡淡的香味,這讓我的心跳冷不防的漏了一拍,耳根子倏地發熱。
“好了,睜開眼睛吧!”紀曉巧說道,我這會兒才敢打開眼睛。
我還來不及害羞,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傻了,整個一樓的走廊全是血跡,彷佛是剛發生過殺戮的凶案現場。
我抬頭看向紀曉巧剛才一直注視著的天花板,那個位置有一大塊黑色汙漬,就像是之前從阿光和順生脖子的傷口流出的那種黑濁色汙血。
“那是什麽?”我驚訝的問道。
“走,到樓上去。”紀曉巧說完,和我一同往二樓的方向跑去。愈往二樓靠近,血跡愈是鮮明。
同時,我還看見了之前所見到的網泡,那些包著人頭的駭人網泡,這次定睛一看,數量似乎有增無減。
我的四肢有些發軟無力,不過這一次因為有紀曉巧和她的狼妖在旁邊,所以我還能支撐得住,不至於嚇得暈倒過去。
到了二樓,放眼望去,整個走廊全然變了樣,它不像是走廊,而像是一條冗長巨大的咽喉,我們就像是站在一隻大蛇的喉嚨處,隨時會被吞咽下肚。
牆壁是凹凸的鮮紅色,就像是食道壁一樣,甚至會產生蠕動,而那些宿舍房間的門板上麵懸掛著血絲肉泥,讓人不敢伸手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