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且站穩,待在下打發這些滿清韃子。”洪天嘯明顯感覺到懷中玉人傷勢不重,更是覺得抱著一人不方便施展渾身功夫。
沐劍屏也並沒有受傷過重,聞言不由臉上一紅,急忙站穩身體,卻是不敢望向洪天嘯一眼。
“砰砰砰”的聲響不斷,沐劍屏也不知洪天嘯施展的是什麽武功,待到她抬眼看時,四周盡是清兵的屍體,隻有那官兵的頭領與白大哥仍在憨鬥,以及一個一臉虯髯的漢子正揮刀劈向那僅存的一個官兵。
“姑娘受驚了。”洪天嘯很爽地收回拳頭,卻發現沐劍屏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微一臉紅,急忙施了一禮。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沐劍屏雖然年幼,畢竟是沐王府的小郡主,自小見多識廣,倒也沒有失了禮數。
“哪裏,姑娘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況圍攻姑娘的還是些滿清韃子呢,隻是不知姑娘是哪裏人氏,又是如何被這些韃子圍攻的?”洪天嘯一邊觀察著剩餘兩邊的打鬥,一邊不忘向沐劍屏問起事情的緣由。
沐劍屏看到白大哥正處在上風,心中微微放心,答道:“不瞞恩公,我是雲南沐王府的小郡主,名叫沐劍屏,原本在天津霍家學藝,這次因為父親在京城病重,白大哥專程接我去京城,卻不知怎地被清廷知道,在此設伏,若非是恩公及時相救,隻怕我兄妹二人難逃一死。恩公活命之恩,小女子永世難忘,還未請教恩公尊姓大名”
洪天嘯暗道,沐王府縱橫江湖數百年果然不是蓋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小郡主竟然沒有任何刁蠻性格,如此懂得禮數,實屬難得,心中好感頓生,應道:“原來是沐王府的小郡主,在下失敬了,在下正好也是去京城,算是恰巧遇到,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大恩,小郡主不必往心裏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姓白的漢子和茅十八也分別結束了戰鬥,還沒等那姓白的漢子說句客套話,洪天嘯便抱了抱拳道:“飄之交,自是有緣,在下二人尚有要事纏身,還請二位多多保重,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