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密報不是說沐王府隻有一男一女嗎,怎能將廖大人等六十多人全部殺死呢?”剛才那個士兵感覺很是奇怪。
“沐王府的反賊個個武藝高強,廖文凱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連德祿小眼一翻,陰陽怪氣道。
那小兵突然想起連德祿和廖文凱素來不和,心中一驚,再也不敢多說話。
連德祿卻是暗想道,這兩個反賊竟然能夠盡數殺死這六十多人,著實厲害,不過廖文凱也不是無能之輩,這些士兵也都是前鋒二營的精銳,想必那二人眼下已經是身受重傷,我這時若是追上前去,豈不是大功一件。
連德祿主意剛剛拿定,便聽到斥候過來報告,說是前麵發現一輛疾馳的馬車。連德祿心中大喜,這定是那兩人中有人受了重傷,這才急著向南逃去,於是便當機立斷,親率五十騎先行追去,其餘步兵隨後。
待到所有的清兵俱都向南而去,三人才牽著馬從隱身之處出來。
“洪大哥的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果然高明,這些官兵全都上當了。”話一出口,沐劍屏便已是臉上一紅,在沐王府中她與眾人都是兄弟姐妹相稱,此時竟然不覺稱呼洪天嘯為洪大哥。
還好洪天嘯並沒有聽出來,聞言隻是微微一笑道:“小郡主謬讚了,是這個連大人太急於立功了。白兄,小郡主,咱們這便上路吧。”
“好。”在沐王府的年輕人中,白寒楓也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平素眼界極高,頗為自負,此刻卻是對洪天嘯佩服之極,聞言點了點頭,忽又想到什麽事情,問道,“隻是茅兄此去會不會有危險?”
洪天嘯並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三人縱馬行了三十多裏,才來到一個小鎮上。此地距離京城雖說已是不遠,而且還是北上京城的必經之地,但這個小鎮卻不是很大,竟然連一家像樣的客棧都沒有,三人便投了小鎮裏相對最大的一家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