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異出眾的表現,讓袁紹等人不由對慕陽幾人的評價高了些許,心中的定位也不覺的抬高了幾分。
接著許攸便將剛才阿瞞兩人路見不平懲治惡少的事情講給了眾人一聽,令袁紹眼前一亮。
夏留可是十大中常侍之一夏惲的親侄兒,那夏留惡名已久,人如其名,下流無恥,幹盡齷齪勾當,其行其舉令人發指,黨人清流士子之中多對其不快,早欲治之而絕後患。
如今那夏留的家將被阿瞞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不是相當於給黨人一派大大地出了口氣?
慕陽隱隱感覺到,自己能夠見到袁紹,莫非也有這一層的原因?
許攸當即說道:“慕陽亭長,不知那群人中為首的便是朝中權勢甚大的十大中常侍之一夏惲親侄兒夏留的家將,得罪他等於得罪了夏惲,也等於得罪了整個宦黨勢力,料也沒有人敢幫你們說話。你們初來洛陽不知朝中形勢,不了解那群閹宦之黨的勢力,若你們沒有強大勢力的保護,不出三天將會橫屍街頭,我家袁公出身袁氏一族,且又是黨人一派,自然可以幫助慕陽亭長。”
暗示!
這是許攸在暗示,暗示慕陽三人快快投誠,拜倒在我主袁紹手下。
袁紹聽完這話,眼中不由泛出一絲期待的神采來,滿是意味的看著慕陽,猜測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久聞袁公大義揚於四海,相識滿天下,今慕陽托大敢問一句,袁公可是欲結交吾等?”
慕陽當即提聲,不卑不亢,朗朗道出一句,源自心聲。
許攸一聽,雙眉一皺,臉上露出急色,心中暗道:這廝也特不上道,不識抬舉,我家袁公何人,你不過一小小亭長,也值得結交?
場中其他諸人,小黃雀眼睛轉著,似乎在想著什麽鬼心思,而阿瞞則是不管許多,隻是為自己有這般厲害的主公而感到自豪,然而卻沒有人發現,袁紹身側一人卻是眼中閃出一道精芒,似是發現了什麽奇異特殊的現象一般,大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