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沒聽到。”冷芸芸無奈地攤攤手,“張建南接通電話後特意向遠處走了幾步。他好像一直在聽,我隻注意到他臉色鐵青,難看得很。到最後他才說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我問他怎麽了?他說:‘還是剛才的那個家夥,媽的,想找我的麻煩,看我怎麽修理他!’”
“剛才那個家夥”顯然就是指淩廣鋒。羅飛點點頭,示意冷芸芸繼續往下說。
女孩輕輕歎了口氣:“當時我見張建南臉色很嚇人,還勸他要不我們回去算了。不過他不肯罷休,罵罵咧咧地,拿了把切西瓜的刀就走了,還不讓我跟著。”
“是這把刀嗎?”羅飛一邊問一邊做了個手勢,小劉會意,將證物凶器展示出來。
冷芸芸點頭:“是的。”
“你們遊泳的地方,怎麽會有西瓜刀?”羅飛不放過任何一處未明的細節。
“浴場有服務點,專門負責供應水果飲料什麽的,張建南就是從那裏拿的西瓜刀。他是這裏的貴賓熟客,那些服務生也攔不住他。隻可惜鄭老板來得稍稍晚了一步。”
“鄭老板到你們這裏來了?”羅飛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原以為鄭天印陪淩廣鋒出湖,直到案發都會一直和後者待在一起。
“是的。”冷芸芸解釋道,“張建南離開沒幾分鍾,鄭老板就過來了。聽說張建南拿著刀走了,鄭老板很著急,連忙往碼頭方向追趕。我當時雖然心裏有點虛,但也沒想到事情能鬧得那麽大。再後來就聽說出事了,沒一會兒你們警察也來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對了,鄭老板臨走前還說了句‘壞了壞了,難怪他要把我支開’。”
支開?羅飛等人都對冷芸芸最後說的那句話投入了相當的關注。這是否意味著淩廣鋒先支走了鄭天印,然後才打電話約見了張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