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一連十幾拳頭打得爽了,但是烏於不管怎麽說也是凝神期的高手,比梁燦多修行了那麽幾十年,雖然未曾刻意的修煉過肉身,可對於修真者來說,體內的真元就像是水,而身體就像是容器,想要盛更多的水,必須要有更大,更堅固的容器才行。
梁燦的拳頭很重,重很每拳都能把石頭輕鬆的打爛,可是十幾拳頭下去,隻是讓烏於臉孔青腫,頭昏腦脹而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腳將梁燦踹得飛了起來,而梁燦擁有著國人那種不屈不撓,艱苦奮鬥,有困難要上,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的大無畏精神,身體在石壁上一彈,再一次撲了上去。
堂堂修仙中人,竟然像兩個街頭小流氓一樣掐巴在一起,在地上翻滾著,烏於的小白臉已經腫脹得像豬頭,而梁燦也不太好受,眼圈烏青一片,嘴角開裂,流出血水來,看起來恐怖之極。
突然,烏於發出一聲尖利的,高亢的,堪比高音王子維塔斯的叫聲,雙手捂著襠下縮成了一團。
“呸!”梁燦呸出一口血水來,“還以為修仙的都是非人類,連蛋蛋也會堅如磐石,沒想到頂上一膝一樣有爆裂聲!”梁燦叫道。
這時候絲藍衝了過來,手上的石頭斧子奮力的揮了下去,一斧頭就砍在烏於的喉間,將腦袋剁下大半來,跟著又是十幾斧子下去,腦袋被砸得稀巴爛。
看著絲藍如此凶悍的手段,梁燦的額頭忍不住流下冷汗來,或許帶她出來,並不是什麽好主意。
算上這一次,梁燦已經兩次粘上人命了,第一次是庸猴,雖然梁燦一拳致命,但卻是絲藍一腳踏碎了他的腦袋,而這一次,又是絲藍下的殺手。
梁燦第一次一拳打穿庸猴的時候,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確實不舒服了好一陣子,看著絲藍毫無波動的眼神,似乎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