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對寶器,受損的隻會是法器,梁燦的熾離劍十幾擊之後,已經變得與普通金屬劍沒什麽區別的,而段裂臉上的冷笑更濃了,突然大喝了一聲,一雙裂冥爪一並,啪的一聲便將熾離劍擊得粉碎,梁燦的身體一抖,臉上漸漸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色。
“哈哈,沒了法寶,我看你還如何向老子遞爪子!”段裂扭曲著臉孔低吼著,而在場外觀戰的一眾修真和凡人也發出了陣陣的唏噓聲,這根本就沒有什麽懸念嘛,同時也更是對段裂不齒,以靈幻期去欺負一個凝神期,算什麽本事,不過,這事私底下幹幹就成了,不能聲張的,而段裂就是明目張膽的幹,自然讓人不齒。
段裂在獰笑,梁燦也笑了,笑得卻是自信,這是他第一次動作修真者的手段與人爭鬥,熾離劍雖然被廢,可是梁燦卻也緩過勁來,多少有些上手了,地球人嘛,壓力深重之力,適應能力屬小強的。
現在梁燦已經順過手來了,自然笑得自信,哪怕就算是被段裂打死,至少也能堂堂正正的死,而不是窩窩囊囊的被虐,從小梁燦的母親就教育他們兄弟三人,人活著,要活得有尊嚴,要活得有挺頭,梁燦可以調頭逃命,但是真要是打起來的時候,絕不允許自己如此的窩囊。
“九龍破,現在應該讓我看看,這種功法越級挑戰的特性了!”梁燦喃喃的自語著,大五行鎮神術推動著九龍破的功法,梁燦的身體向乎瞬間就脹大了一圈,身上泛著蒙蒙的青氣,就連眼睛都變成了蒙蒙的青色。
一雙裂冥爪變成了兩巨裹著灰霧的巨爪,一隻當頭罩下,另一隻,則從正前方衝來,發出震魂似的呼嘯聲。
梁燦發出一聲爆喝,自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隻丈許長的青龍,青龍身影仍然很虛,但是那種天地洪荒聖獸的威嚴風采已經有所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