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藍,那裏有山洞,快進去進去!”梁燦叫道。
絲藍背著梁燦一轉身,鑽進了不過一米直徑的山洞裏,一直向裏跑,這山洞像是無盡頭一樣,七扭八歪的,甚至叉路極多。
看到這種情形,梁燦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不由得讓他想起了第一次逃命被烏於狂追的情景,也是這樣一個複雜的山中洞穴才讓他們得已逃生,莫非這是老天開眼?
聽不到後麵有追殺的腳步聲,再看著已經是一頭汗水的絲藍,梁燦心疼得要命,讓絲藍把自己放下來,找了處幹淨的地方,盤膝而坐,靜靜的修煉著,補足著自己受損嚴重的真元。
山外,分頭逃命的段裂看著死死的圍住自己的上千大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些軍隊的厲害之處,雖然隻是一些世俗凡人,可是穿著這些法器鎧甲,再配以一整簡單但是頗為神奇的禦陣之術,厲害之極,自己雖然是靈幻期,固然可以衝陣殺上幾百個,可是最後難免要人頭落地。
無論世俗中人還是具有通天徹底之能的修士,都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死了就死了,什麽都沒有,區區靈幻修為,還沒有達到大能高手那樣奪舍轉生的本事。
段裂與這些軍士們對峙著,終於,軍陣一開,一名身披非金非玉,卻又極其高貴鎧甲的將軍走了出來,一伸手,身後的數名士兵齊力扛著一杆新的盤龍長槍走了過來,龍口中吐著槍尖,閃閃發光。
這名將軍一握長槍,這盤龍槍似乎都活過來了一樣,扭動著,似要從他的手上掙飛一樣。
淩水城的城主,頗具有傳奇色彩的世俗將軍淩鵬飛,頭盔上的麵罩發出喳喳的輕響聲裂開,露出了一張中年文士,三縷長須的儒雅麵孔來。
“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淩鵬飛說道,卻又是一臉的不屑。
段裂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雖然淩鵬飛隻有凝神巔峰的修為,真要是單對單的幹起來,自己未必就怕了他,可是人家現在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就算是自己把他打趴下又怎麽樣,上千大軍,淹也淹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