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傻怪人停了下來,笑嘻嘻的拉著絲藍的手接著蹦跳,從這傻怪人的表現,梁燦猜測著,似乎當那位雲中城前輩進入仙城的時候,這個傻怪人那時才兩三歲的模樣,然後那位前輩似乎陪著他玩過幾天,然後又啟蒙的他的智力,讓他習得仙城中的仙修之法。
那位前輩最終還是走了,留下這個可憐的傻怪人獨自在仙城當中,直到被各派大高手齊出所驚醒,衝出了仙城。
毫無疑問,絲藍的模樣還有雲中城的弟子的氣質喚起了這個傻怪人的回憶,不惜破開三震疊浪陣,搶了玄洛城的寶物之後,又把他們帶了出來,隻為了能夠玩耍片刻。
傻怪人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單手一伸,印到了絲藍的額頭上,絲藍也真夠意思,一把拉住了梁燦,傻怪人也不介意。
一副巨大玄妙的圖畫直接就印刻到了腦海深處,巨大的玄圖轉動著,不停的分解著,向他們演示著那種神奇的仙步的玄妙之處,那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懂了就是懂了。
梁燦試了一下,以他靈幻期的修為,隻能踏出七步,但是僅僅是七步,卻也有著數千種變化,如同清風一般一掠而過,七步之後,真元不繼,如果他敢再走下去,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種仙步抽幹精血,化做一堆枯骨。
這種仙步擁有無數種變化,這個傻怪人可以帶著二人走出數萬裏之遙,可見其修為倒底有多麽的可怕,倒底可怕到哪裏。
梁燦的心中也是暗喜,有傻怪人這麽強力的一個保鏢在,別說是使用傳送陣跨越星域,就算是搶遍十大宗派也不是什麽問題。
但是怪異的,這個傻怪人隻是和絲藍玩耍了三天,三天之後,便推著絲藍離開,梁燦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當年那位雲中城前輩也隻是留下了三天的香火之情,似乎在傻怪人看來,他再陪著絲藍玩三天,這段香火之情就算是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