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沉重,甚至是孱弱讓梁燦很是不巫,閉著眼睛,全身都崩得緊緊的,努力的回想著巫族的修煉方法,甚至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起,從毛孔沼緩緩的滲出了鮮血,這些鮮血形成霧狀,緩緩的飄動著,隨著那些淡淡的煙霧,一直飄向了鏡麵石壁。
一絲金芒順著梁燦飄起的血霧自石壁當中飄了回來,自梁燦的後腦鑽了進去。
金芒入體,梁燦隻覺得後腦一疼,跟著,那種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立時浮上心頭,胸口似乎也發出了一聲炸響,身體都散發出了淡淡的金芒。
梁燦大喜,在他的胸口處,分明便旋轉著巫族特有的天地之力,雖然僅有一丁點,甚至在梁燦感覺看來,也隻有針尖般大小,但是那些磅礴的天地之力在體內遊走著,根本就沒有什麽固定線路,直接充滿了全身。
而梁燦本身修煉的更是雲中城的大五行術,這大五行術也不愧是兼容性堪稱變態的功法,竟然與巫族之力井水不犯河水,毫無影響。
巫力遍布全身,逼得梁燦的元神向紫海縮去,玄丹,難道要凝成玄丹了?梁燦心頭大喜,也不知是血脈的原因還是功法的原因,凝神期之前進步神速的梁燦,竟然無法凝成玄丹,現在卻在望仙崖下要凝丹了。
不過梁燦的欣喜也僅僅是持續了片刻而已,縮回的元神並沒有凝成丹體,無丹便無法孕生法相,更無法踏入合道,就更別提後麵的大能之類的高深境界了。
此時梁燦的原神聚於紫府當中,形成了一條長長的帶狀,不停的飄浮湧動著,元神之力倒是更進一步,可是距離玄丹,仍有一步之差。
“啊!”最後一步沒有踏出去,那種失之毫厘的感覺讓梁燦氣得大吼了起來,身上的真元、巫力湧動著,發出轟的一聲爆響,甚至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圈向四周湧動著,所過之處,那些盤坐於四周的前輩高人的仙體盡數被擊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