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雲走到那女子身旁,大約十米處,尋了塊岩石,委身坐了下去,以左手支著下巴,靜靜的看著女子,眼神水一般溫柔。
女子以手撫劍,一頭銀發如流瑩之光一般傾瀉而下,驚豔的讓人目眩。
在銀色的發絲之中,掩藏著一張足以讓眩目的銀發都為之黯然失色的絕美臉龐,恰如冰山的雪蓮,豔絕天下,卻又不與世同。
歸真穀外,看似黑霧如雲,但入了其中,卻與外界並無不同。
易流雲宛若看著一個絕美的藝術品,發出一聲讚歎,淡淡的說:“秦師妹,你真美。”
女子不為所動,雙目低垂,呼吸都弱不可聞,聽及此言,隻是冷冷的說:“師叔不覺得無趣麽?這句話你已經對我說過十萬零四十七次了,不覺得厭煩麽?”
易流雲卻一拍巴掌,笑著說:“還是秦師妹有心了,竟然記得我對你說過這句話一共是十萬零四十七次,嘖嘖,我自己都未必記得如師妹這般清楚。”
“長幼有別,師叔乃是當代教宗弟子,劍瀾擔待不起。”女子未動一絲情緒,聲音清冷的象是寒譚泉水。
易流雲卻擺擺手:“迂腐,你我二人乃是修玄弟子,求的是無上天道,哪裏來那麽多繁文縟節,自在就好。”
“師叔是個灑脫的性子,劍瀾卻不是,劍瀾在歸真穀中需要靜養,以求斬殺妖魔,一舉達到歸真之境,師叔若是無事,還請自便,這歸真穀內豢養的魔物和妖獸甚多,師叔手無縛雞之力,不適合待在這裏。”
“沒事,我看著你就好,我這個人其他不行,看熱鬧最是喜歡,你放心,這歸真穀攔得住其他人,卻攔不住我,再說,有師妹保護,再多的魔物我也不怕。”易流雲臉皮很厚,身後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大好青年,他顯然擁有這個世界男子罕見的厚臉皮。
饒是秦劍瀾冰雪般冷漠,心境如止水,也被這一番話折磨的頗有怒意,最明顯的征兆便是她撫劍得右手小拇指微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