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什麽,一劍將那紅發小妞拍倒?這不可能。”
易流雲沉吟了一會兒,仔細分析了各種獲勝的可能,最後,斷然否認陽傀的說法。
陽傀卻笑了笑,“你思慮很縝密,剛才推測了數種可能,但可惜都還隻是常規的推理。”
“你的意思是說用上品靈劍‘無光’?抑或是‘隱霧披風’?使用靈器贏了那小丫頭也沒意思,何況,這些上品靈器是我生死關頭才會使用的殺手鐧,輕易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易流雲並非是一個固執高傲的人,隻是對他而言,用自己最後的底牌擊敗一個脾氣火爆的小丫頭實在有些不值得,上品的靈器可是他保命的手段之一,他接下來還需要應付許多生死搏殺,遠非和紅采霞戲謔一般的比試相提並論。
陽傀忽的出現在易流雲的身後,盤膝坐在他的肩膀上,敲了下易流雲的腦門,“當然不是,我陽傀可是武道大師,需要借助外物之力麽?”
“那是什麽?”易流雲也愣住了。
陽傀卻雙手懷抱胸前,老氣橫秋的說:“平衡,左右平衡之術。”
“平衡之術?”易流雲陷入了深思。
僅僅從字麵意思來理解,陽傀的話並不深奧,左右平衡顯然指的是兩把武器的嫻熟運用,將氣力平分,力量平分,甚至是攻擊機會的平分,但這樣的使用對於易流雲而言似乎有些困難。
更深入一層的思考是,平衡能帶來什麽?
“平衡之後是迷惑的假象,假象之後則是極致的破壞。”陽傀看出了易流雲的疑惑,笑著解釋。
“假象?極致的破壞?”易流雲陷入了沉思。
陽傀隻是在他肩頭眯眼笑著,輕盈的如一片毛羽,毫無重量。
下一刻,易流雲便引來了一頭玄極虎,試圖用陽傀所謂的平衡之術來應對。
一頭玄極虎並不難對付,憑借易流雲對於雙刃的使用以及細微的掌控,幾乎是三招之間就能將玄極虎化作一團精純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