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天的話後,朱文宇哈哈一笑,道:“吳天,你還是這麽會說話。小時候朕最喜歡聽你說話了,哈哈!”笑了幾下,他心裏暢快多了,突然想起一事,道:“對了,你怎麽想起來到皇宮來住啊!你應該知道這裏的規矩,整個宮內隻能有朕一個男人。”
吳天苦笑一聲,道:“皇上,實話和你說吧!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朱文宇不禁好奇起來,笑著問道,“什麽人能讓我們的吳文侯都得罪不起啊?”他心裏明白,吳天雖然隻是一個侯爵,但在大明帝國的權利極大,又是皇帝麵前的紅人,即使那些王爺公爵見了,那也要客客氣氣的。
吳天猶豫了一下,道:“昨天晚上我手下一名將軍被殺了,皇上也知道了吧!我得罪的人勢力很大,即使皇上你……”
看到吳天停下不說,朱文宇臉色一沉,道:“說吧!朕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謝皇上。”吳天繼續道,“皇上,那人你也得罪不起。”
朱文宇一愣,普天之下還有他得罪不起的人,冷哼道:“到底是什麽人,連朕都得罪不起?”大明帝國內,除了皇權之外,就是國教的人了。國教勢力極大,但也不敢在皇帝麵前隨便殺人,即使做了,也要先經過皇帝的同意,給他三分麵子。
“皇上,你已經猜出來了吧!”吳天道,“那人正是國教弟子,微臣迫於無奈才來到皇城躲避。據說他們此次下山曆練要一年時間,隻要躲過這段時間就沒事了。”
朱文宇冷哼一聲,手中微微用力,那把用精鐵鍛造而成的弓箭頓時斷為兩截,“國教,到底朕是皇帝,還是你們是皇帝。”他看了一眼吳天,道:“你不用擔心,隻要我一天還是皇帝,國教的人就不敢動你。”
聽到這話,吳天連忙跪倒在地上,感激道:“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