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擺擺手,道:“你們走吧!”他殺的人雖然多,但不是什麽人都殺,對於那些沒有威脅的人,不會去殺。
王嶽顯然沒想到韓斌能放他走,狂喜之下,忙跪在地上磕頭起來,一直磕到額頭上滿是鮮血,也沒有停止下來。磕了一會,王嶽瞥見身邊的劉報怔怔的愣在原地,忙拉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不想死的話,快點和我一起感謝。”
“哦!”劉報好像失魂一樣,木訥道:“我為什麽要感謝他們?”
聽到這話,王嶽真的有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憤怒道:“你簡直找死,沒有人能救得了你。”說完,才意識到說錯了話,忙用力的磕頭,一邊磕著,一邊道:“前輩,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我隻是提醒一下師弟……”
劉報突然哈哈一笑,猛然拍向王嶽的肩膀,道:“師兄,你別磕了,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王嶽一怔,忙抬頭看去,見聲前空無一人,身體微微一晃,隨即問道:“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你磕頭的時候,他們就走了。”劉報聳聳肩膀,而後站起身來。
“……”王嶽有種想放血的衝動。對方已經走了,他還在這裏磕頭,剛才的頭豈不是白磕了。
韓斌等人快速的向山上走去,沒錯,他們沒有施展法術,而是一步步走上山上,
路上,周飛忍不住問道:“主人,我們為何不直接飛上去?”
韓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台階,道:“這裏的天空被人施展了禁神術,神識無法釋放出來,我們若是一直飛行,對神識有一定的損傷。”
眾人相繼點點頭,慕容梨兒又道:“韓……盟主,你知道如何破解這種法術嗎?”
韓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道:“這道法術和同陣法聯係在一起,而這道陣法又無形無色,施展者的修為很可能達到傳說中的化神期。再說,這道陣法隻是阻止外人進入罷了,我們隻要不去觸及,對我們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