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在本來一開始時出手還估計妻子的話,隻用上三分內力,但聽石破天那麽一說,當下大怒,手下竟沒有留情,可是當打到石破天身上時都不過讓石破天身子一幌,便若無其事的承受了去。
白自在又驚又怒,出手漸重,可是說也奇怪,自己盡管加力,始終無法將對方擊倒。他吼叫連連,終於將全身勁力都使了出來。霎時之間,石牢中拳腳生風,隻激得石柱上的鐵鏈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石中玉還好最近的內力大增,如果還是以前那樣,估計如今一定會呼吸急促,隨著他們打鬥的加快,自己一定會被那龐大的內力給震的無法呼吸。
這就是強者和弱者的區別。
(當然,石中玉也不算是弱者,隻不過他的內力對於白自在來說還是遜色了點。)
石中玉隨意坐在地上,隻覺得這個房間都在晃動,鐵鏈撞擊之聲愈來愈響,石中玉腦子有些暈眩,倒似足底下的地麵也有些搖動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突然之間,石門不再搖幌,鐵鏈聲也已止歇。
石中玉因為剛剛被這震動著,無暇去觀看打鬥,當下忙望去,隻見白自在和石破天二人都坐在地下,白自在又目緊閉,石破天卻是臉露微笑的向著自己。
石中玉朝他們走了過去,長籲了口氣,睜大雙眼,看清楚石破天伸出右掌,按在白自在的後心,原來是在助他運氣療傷。
“怎麽了?弟弟,爺爺他?”石中玉忙問道。
“哦!沒事哥,爺爺他隻是一口氣沒換上來,沒事的。”石破天笑著說道。
“誰說我一口氣沒換上來……我……我這不是換上來了嘛!”白自在當然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忙解釋道,但顯然他的解釋很牽強,說到後麵,聲音已是很小了。
說完,伸掌又要向石破天頭頂擊落,猛覺一雙手掌疼痛難當,提掌看時,但見雙掌已腫成兩個圓球相似,紅得幾乎成了紫色,這一掌若是打在石破天身上,隻怕自己的手掌非先破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