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被少年一句話打斷了思緒,微微搖了搖頭,起身走向了小溪邊。
展飛鴻趁機拍開了腰間的油紙袋子,自從蘇姑娘知曉了他擁有靈凶兩種本命獸以後,他每晚都要將造化放出來透透氣。由於今晚一舉突破至靈化之境,少年一時將這碼事給忘記了,現在趕緊補救一下。
眼看造化龐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個麵前,少年伸手想要去摸摸造化那六顆星星所在的位置,卻發現它一個勁地向後縮閃。
展飛鴻有些奇怪地瞅了瞅對方那六顆閃爍著畏懼的眼睛,他這才想起自己隻有金係一門破了境,如今暴漲的靈化期修為,自然會壓製五行相克的木係一頭。
收斂住全身不由自主散發的金係靈壓,他再次將手掌送了過去。這一次造化倒是沒有一閃再閃,可那害怕的樣子,仍舊沒有任何緩和之勢。
少年苦苦一笑,看來不找個時間將木係也突破至靈化之境的話,十分影響他與造化之間的感情啊。
這等愁事,全天下也就他一人有幸遭遇,其餘修行者全身上下不過一條靈脈而已,根本不可能與自己的本命獸五行相克。
展飛鴻朝遠方指了指,造化會意地挪動八條鋼鐵的烏黑長足,獨自放風去了。解決完一個,他又從腰間摸出剛剛助其破境不久的五星,細細觀察一番過後,他發現這個小家夥竟然顯露出了疲憊之色,賴在他的掌中一動不動。
這不禁令少年大感意外,自打黑色龍胎附著於身,無論是多麽漫長的修煉,五星從來都是活潑好動的,不等他吩咐,便興衝衝地跳下手掌亂竄起來。
沒想到一次晉升靈化的過程,把它累成了這副德行,可見體外靈脈的構成,得吸收掉了多少純正金靈氣。
然而事實上,展飛鴻在這點上麵猜錯了。
五星之所以累,並不是它體內的靈氣被掏個精光,而是在金靈氣的轉化過程中,嚴重超出了它七星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