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抬動一下手指,蘇傳芳似乎察覺到了狼奴那聲音之中的細微變化,不由得繼續說道:“你在生什麽氣呀,我隻是想問問飛鴻的情況,又沒說去找他,這點小事你都不能告訴我嘛?哼,真小氣。”
說完,她撅起小嘴,裝出一副撒嬌的樣子。
然而狼奴顯然與蘇姑娘相處的時間太久了,並不像展飛鴻那般難以抵抗住對方的可愛模樣,隱藏在麵具之下那一雙閃著紅芒的眼睛連眨都沒眨半下,便不冷不熱地回答道:“恕難從命。”
氣呼呼地暗咬兩顆小虎牙,蘇傳芳恨不得撲上去惡狠狠地咬上一氣,可她有求於人,隻得按默默壓下心中的不滿,再度擺出了笑臉。
“狼奴,從小到大,我還沒求過你什麽,這次,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
狼奴的動作再次頓在了半空中,他深深地望了蘇姑娘一眼,手指竟然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強吸一口氣,他用多種嗓音合在一起的語調問道:“狼奴本就是殿下的一條狗,殿下若真想知道的話,即便承受魔主的責罰,狼奴也會告之殿下。隻是……狼奴鬥膽問殿下一句,那名叫展飛鴻的少年,到底有什麽好?”
蘇傳芳聽到狼奴的問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色彩。
是啊……他有什麽好?
捫心自問,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成天除了令自己擔驚受怕,好像就幹過別的事情了。
受傷,受傷,還是受傷……
心疼,心疼,更加心疼……
難道說他就一點好都讓我想不出來了嗎?
不甘心地咬咬嘴唇,蘇姑娘忽地問道:“狼奴,我問你,你為了我,敢不敢與整個血魔天狼教為敵?”
狼奴那藏在麵罩下的臉色一僵,不禁反問道:“殿下何出此言?”
“看,你故意裝傻了吧。”蘇傳芳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接著說道:“你明明清楚得很——好了,不管那麽多,我就問你,敢,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