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少年遠去的身影,狼奴的心裏泛起了漣漪。
“既然你是殿下心目中的英雄,我就給你一次當英雄的機會。隻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殿下帶來希望?”
幽幽地歎了口氣,那被禁錮在圖形之中的血魔氣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隨後,他將那副金屬與狼皮相間製成的血狼盔摘了下來。
隱藏在這狼盔之下的,竟然是一頭猶如蘇傳芳借用血魔天狼之力時的腥紅長發!
隻見一根根柔軟的發絲順著冰冷的肩甲根根滑落,狼奴那雙布滿紅霧的鳳眸,看起來卻是十分幽邃。
原來他,其實是她。
作為天狼聖女的貼身護衛,血狼七衛本就不可能是異性之身。
隻不過經由從小到大那些殘酷訓練所留下的“傷痕”,再加上一身重甲的包裹,以及魔主的刻意為之,無論是誰,也難以辨別出血狼七衛的女兒身了。
而作為血狼衛,她們也必須拋棄掉自己的性別觀念。
甚至……連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來看待,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情。
“同時,那也是我們的奢望。”
冷冰冰的目光之中仿佛升起了一絲從未出現過的生機,狼奴輕輕地撥開了自己的長發,露出一張絕美,卻充滿了血腥之氣的麵容。
就好像,是一朵被人染黑的白牡丹。
可牡丹就是牡丹,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夠用清水將它洗淨,仍舊能令百花為之黯淡。
直等到少年的身影徹底消失,狼奴默默地戴回了狼盔,身體化為一道腥紅流光,來到了靜候在不遠處的其餘六名血狼衛跟前。
“狼首,你這樣做,是會受到魔主懲罰的。”肩頭有六根尖刺的血狼衛,陳述出了事實。
狼奴望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頭,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像我們這種人,就不能存有半絲的期盼之心嗎?”
“是。”那名血狼衛沉思了片刻,低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