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傳來一陣霹靂啪啦的脆響,展飛鴻抽回了手,一步步朝呆立在原地,甚至連逃跑都忘記的賞寶獵人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步伐,貼在牆上的幫凶嘴裏噴出幾縷鮮紅色的血沫,腦袋呈顯為一個反生理彎曲的角度,慢慢滑落下來。
即便這賞寶獵人擁有八紋靈斂的實力,並且經曆過大大小小無數次獵殺惡徒的行動,卻也從沒碰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段。
眨眼之間,秒殺三人。
誰說,這家夥最高才不過八紋的修為?
虧他還是正門六派之一那金猿門的弟子,讓我們跑來送死,對他又能有什麽好處?!
賞寶獵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悔恨之意,可這世間又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如今跑定然是跑不掉了,更才少年的神通技法他不是沒有看見,一個擁有縮地之術的大修行者,自己根本沒有半分逃生的希望。
於是,他隻得顫顫巍巍地拱起雙手,對越走越近的展飛鴻如實說道:“小的名叫顧秋,是一名靈修散戶。”
“靈修散戶……”展飛鴻若有所思地問道:“憑你們靈修散戶,定不會是來找天寶閣的晦氣,那麽,是衝我來的?”
“實不相瞞,有人告訴了我們少俠的身份,所以我才鬥膽包天地約了那位同樣也是靈修散戶的朋——朋友,前來打探一下。”
“我的身份?”展飛鴻一愣,隨即厲聲問道:“誰告訴你,我是展飛鴻的?!”
顧秋臉上不禁抹上了濃濃的為難之色,要知道,透露出消息來源本就是他們賞寶獵人的一大禁律,更不要說這對象還是大名鼎鼎的金猿門了。
可說了的話,是以後再死,不說的話,現在就要死。就憑展飛鴻剛才那殺伐果斷的態度,他絕對不以為自己能僥幸逃脫。
而金猿門那邊,他們的消息可不止散播到了我們這一波賞寶獵人的耳中,相信那幫子後來的人,也難以活過這小子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