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金猿門弟子的指訣掐完,懸在半空中的其中血魔天狼教教眾,腰間所捆綁的金色流光便開始出現了收攏的狀況。
僅僅半息不到的工夫,那金色流光就深深地嵌入了對方的皮肉之內,隻勒得那人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卻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可奈何。
眼看這人兩腿的蹬踹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血液順著下巴緩緩流到脖頸,染紅了整個胸口。
最終,他的四肢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毫無生機地垂落在下,瞳孔也隨之變得渙散不堪。
見到這番情景,那金猿門弟子眯眼一笑,淡淡地說道:“還有五個呼吸,就輪到下一個人了。”
他竟然連施展神通到第一人身死的過程,也算進了時間之內!
展飛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自己再不出去,恐怕過不了多久,這十二名血魔天狼教眾就要被屠戮殆盡了。
眉宇之間凝上了些許定然之色,少年猛地施展縮地之術來到那金猿門弟子的正前方。
“你肯出來了?”
那金猿門弟子看到展飛鴻乍閃而至的身影,嘴角揚起一絲得逞之意,他微微地偏著腦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還以為,最起碼要死上七八個人,你才會現身。沒想到展少俠的心腸這麽軟,倒讓我有些出乎預料呀。”
“你認識我?”對方的話讓少年微微一愣,神情也變得更加謹慎了幾分。
“你覺得我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找你的茬玩?我要不認識你,幹嘛親親苦苦的隱藏身份,冒著生命危險跑到這萬凶山脈,又被逼的不得不和你明刀明槍的鬥?”
一聲不屑的冷哼從對方嘴中傳出,那金猿門弟子的雙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芒,繼續說道:“雖然不想承認,可我確實沒有辦法在十招之內要了你的命,否則我絕不應該讓你活到現在的。”
展飛鴻皺起了眉頭,突然問道:“咱們之間,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