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之間,二人已來來回回鬥了五六十招。
即使長樂武館的武師再不濟,經過五六十招之後,他們也看出了一點門道。
看見場中被中年漢子那柄鋼刀逼得無法出招的秦陽,不由得都為秦陽捏了一把汗。
此時秦陽的動作好象隻有一個字,躲。對中年漢子的淩厲攻擊,秦陽已經不發一招,因此給人一種隻顧躲避而無暇還手的錯覺。
秦陽使出落紙輕煙身法,腳下踏罡步鬥,身形已經糢糊,化作道道白影,仿佛已經和飄飛的雪花融為了一體。
而此時,暗中叫苦的不是秦陽,而是那頻繁出招的中年漢子。
他不得不一招一招地攻擊秦陽,因為秦陽的目光始終不離他薄弱之處,隻要他攻擊稍緩,秦陽立即會抓住機會反擊。
這樣一來,被動的反而是中年漢子,秦陽身法太快,他幾乎招招落空。但他卻不能停止攻擊,隻有攻擊才會暫不讓秦陽抓住破綻。
秦陽現在使是正是榮枯劍法中的“貴不自貴,賤不自賤,貴賤相易”一招,這招在身法占優時使用,用躲避消耗對手體力,同時在對手的攻擊中發現破綻,逆轉形勢。
這一招的確有些無賴,不過秦陽用來應付眼前的形勢頗為有用。中年漢子的刀法,以剛猛見長,每刀中刀氣霸道,即使旁觀的武師,也能感受到臉上一陣刺痛。
隻要被刀氣正麵擊中,即使秦陽有劍氣護體,也會非死即傷。
中年漢子攻了三十多招後,心情開始浮躁起來,他牙根一咬,準備使出他的最強一招“淩空斬”。
秦陽見中年漢子臉上紅光大盛,心中暗暗提防起來,準備應付突來的變化。
果然,中年漢子連續攻擊五六招後,身上的內力已經完全凝聚,他長嘯一聲,縱身跳起一丈來高,隨後借著下落之勢,對著秦陽一刀淩空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