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學院已經正式宣布了這個消息,這些消息實在是太刺激了,引起了整個玉鏡城的年輕一輩修煉者的**。
一些門派不惜派出最優秀的年輕弟子,到天月學院奪取三年後的獎品。
看著天月學院周邊客棧的眾多強悍的競爭者,秦陽不禁有些懷疑薛老怪的用意了。
許多學員都已經是先天期的高手了,秦陽想從這些人中奪得獎品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卻不知道,薛老怪當初看上天月學院,是因為天月學院是三流學院,學生的靈根都比較差,秦陽容易出頭。
按薛老怪的預計,秦陽自然可以穩操勝券,三年後穩穩地拿到那些獎品。
可是薛老怪卻漏算了一著,由於刺激,如今的天月學院比一流還搶手。
看著那麽多已經達到先天期的修仙者報考天月學院,秦陽不禁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提前報名,提前交了學費。能進入天月學院,多少還有一些機會。
他將天月學院的收費憑證小心收好,然後到離天月學院比較遠的地方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這家客棧叫“霜跡”客棧,取意於雞鳴茅店月,人跡板橋霜。
客棧在玉鏡城外,條件並不好,客棧連簡單的禁製也沒布,可是卻很貴,每晚要三十個仙貝。
秦陽雖然腰纏萬貫,仍然和掌櫃討價還價了一番,直到他確認無法說服掌櫃降低客房租金時,這才像割肉一樣拿出一塊靈石交給了櫃。
這倒不是秦陽矯情,受過窮的人,多少都有點小氣。
在客棧住下後,秦陽買了二缸酒搬進客房,一邊喝酒,一邊吟誦狂聖先賢們的本命著作,繼續凝聚狂者精神。
從凝聚成功第五滴狂者精神後,秦陽雖然一直在用飲酒吟誦法,但卻沒凝聚出第六滴來。這讓秦陽非常鬱悶,現在換了個和世俗界環境差不多的客棧,秦陽似乎找到一些感覺,於是抓緊那種感覺,大聲吟誦起狂儒先聖們的本命著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