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須修士回到房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對灰眉修士報告後,對灰眉修士說道:“我們劫色吧,那妞太絕了,我受不了了。”
“啪”的一聲,灰眉築基期修士在鼠須修士頭上抽了一記,恨道:“你用這個地方思考好不,不要用下半身。財與色不可得兼,舍色而取財也。”
鼠須修士道:“問題是現在財不可得,那小子不知去了哪裏啊,不如劫色。”
灰眉小聲罵道:“你也不動腦子,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估計那小子對那妞意圖不軌,惹著了她,你又稱是他朋友,所以不願說。我再去問問那妞。”
秦陽心想,若那灰眉修士以自己仇家的身份去問,以紫衣少女對自己的痛恨,肯定會立即說出自己的所在。
在這個客棧可不是打架的地方,他走到窗前觀察地形,窗子外麵是客棧的後院,他往大院中一看,臉色微變。
後院之中,有十來個人守在那裏,其中一個白衣青年修士拎著客棧掌櫃的前襟正在問什麽。
他不知那夥人是什麽來曆,但從白衣修士對掌櫃的態度來看,顯然這群人不是什麽善類。他一最擔心自己賣掉的那些東西被無極門的修士發現,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他仔細看了一下後院中的那些修士,從裝束上看雖然不是無極門的,但他仍不敢大意。
這時,他聽到屋外發出紫衣少女甜甜的聲音:“他就住在這裏。”
灰眉修士道:“謝謝姑娘。請你回自己房中吧。”
紫衣少女道:“我想看看你怎麽教訓那小子。”
顯然那紫衣少女已經把灰眉修士領到了自己門前,並且打算在一邊圍觀,看自己的笑話。
秦陽心裏暗罵:“臭婆娘,害老子。”
那灰眉修士顯然不願有人在一旁礙手礙腳,沉聲說道:“姑娘還是回自己屋待著吧。”
說完他向鼠須修士使了個眼色,鼠須修士會意,伸手向對紫衣少女抓去,他手抓到半空,手形一變,空中立即現出一隻巨手向少女頭上拍落下來,想把少女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