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陽對雪蕊求他去救她母親這件事倒沒什麽惡感,他看肖月兒那委屈的樣子,秦陽安慰道:“月兒,你本性善良,但人心難測,哥隻是擔心你上別人的當,以後有啥事一定要先和哥商量。雪姑娘這件事,有商量的餘地,我還是直接和她說吧。”
肖月兒點點頭,看著秦陽在對自己笑,又沒有一口拒絕雪蕊所托的事情,心裏好過了許多。
不過,她感到始終還缺點什麽,她想了想,就是秦陽那本來是來刮他鼻子的手,卻去抓蚊子去了,這讓她感到若有所失。
她在秦陽麵前憋不住話,於是翹著嘴說道:“秦陽哥哥,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和月兒產生隔胲啊。”
肖月兒這句話使秦陽感到莫名其妙,於是奇怪地問道:“月兒你怎麽有這種想法呢?”
肖月兒道:“剛才你明明是來刮月兒的鼻子,手伸到半空卻假裝去抓蚊子去了。”
秦陽沒想到自己剛才那個細微的動作,竟使肖月兒如此在意,不禁哭笑不得地問道:“這個……”
話一出口卻說不下去了,心裏那種微妙的變化,怎麽對肖月兒說。
肖月兒卻開口說道:“秦陽哥哥要是對月兒沒有隔胲,那就再刮一次月兒的鼻子,刮月兒有鼻子是秦陽哥哥的專利。”
最後一句話,使秦陽心神一蕩,他微微一笑,抬起手。
肖月兒鼻子一聳,秦陽的手已經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本來這隻是二人之間很隨意的動作,刻意做了出來,二人都覺得有些異樣。
在秦陽的手指觸碰她鼻子時,肖月兒臉上出現二團紅暈,一顆心怦怦亂跳起來。
恰好這時雪蕊端著菜出來看見秦陽在肖月兒鼻子上輕輕一劃的一幕,她輕咳了一聲。
秦陽像觸碰到電了似的,趕緊縮手,將觸碰過肖月兒的食指用大拇指緊緊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