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繼續說道:“師尊當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罵了我一陣,說我年少輕狂,貪戀美色,把持不住自己,師尊雖然罵我,但我知道他是對我好,所以我誠心誠意跪了三天三夜,最後師尊歎了口氣,對我說道,如果我被人騙了,被人害了,他絕不會管我,反而要扒我三層皮下來。”
說到這裏,秦陽眼睛一紅。
雪正聽到這裏,已經完全相信了秦陽的話,那口氣,那態度,完全是一個脾氣古怪的長輩對後輩說的話。
雪正連忙安慰道:“你師尊那說的是氣話,若有人敢害你騙你,恐怕尊師第一個會扒了那人的皮。”
雪正因為求藥心切,這句話沒經腦子就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後,才發現所謂的可能害秦陽、騙秦陽的人,無非就是指他們父女二人。他幹咳二聲,好像這二聲咳嗽能將這句話從秦陽腦海中抹去一樣。
秦陽點點頭,對雪正說道:“雪先生竟然比我還了解我師尊,師尊果然說的是氣話。師尊口頭這麽說,但還是讓我把雪夫人的傷情說了一遍,師尊聽完之後,說還好仙香門還有個明白人,說雪先生對雪夫人處置得當,要不然雪夫人早就完蛋了。”
秦陽做出發現自己說錯的樣子,又連忙解釋道:“你們別怪我師尊,他說話很直接,其實不能說完蛋,以雪夫人的花容月貌,隻能說香消玉殞。師尊聽我說完雪夫人的傷勢之後,就給了我幾劑丹藥方子……”
雪正冷汗連連,趕忙說道:“尊師真是目光如炬啊,幸虧當初我按朱先生的說的方法做了,要不然……看來我得好好謝謝朱先生才是。”
秦陽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卻使朱先生一躍成為仙香門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秦陽將編造的討藥方的前後經過講完一遍之後,雪正不知不覺間冒了一身冷汗,心想:“幸好我沒對這位小秦先生起什麽歹意,要不然,唉,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