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降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一鳴隻覺心驚肉跳,若是靈魂他還能相信一二,而這詭異和降服隻有在那些個老僧的故事裏麵聽過。說是佛門高僧能夠使得猛獸降服,使得惡人詭異,是一種念力和境界的存在。
就在李一鳴吃驚的同時,一絲真氣竟然從手上湧來,這熟悉的感覺,不是《練氣訣》練出的真氣又是什麽。而真氣之後更帶著一絲純粹而不知名的力量。這股力量隨著真氣進入丹田,竟然行走一圈之後直衝腦部,竟然猛的鑽入印堂穴之中。
忽而李一鳴隻覺得這一股力量印堂之中後,先前那消失不見的清明之氣也突然再次出現,兩股氣息莫名的交纏擾動,發生著莫名的變化。
“啪!”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音傳入李一鳴腦海之中,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本來漆黑不可查的世界在他眼中竟然變得清晰了許多。而他可以感覺到印堂穴的地方似乎有一個空洞在哪裏,與丹田所在有些相似,但似乎更加玄妙和不可言說。
就在他不知是享受還是在遲疑的時候,忽然一聲悶哼傳來,他還沒有轉過頭去卻清楚的“看見”老胡醒轉過來的樣子。
雖然心中吃驚不已,但經過盛衰興亡的變化,更扮過四年的癡呆,受盡嗤笑和白眼,雖然傲骨振振,卻最擅長掩藏。
“你醒了!”經過先前那一番變化,李一鳴的傷勢不知不覺恢複了大半,此時說話倒是中氣十足。
老胡緩慢的坐起來,看了看身上的傷勢,而後問道:“恭喜少爺了,那人正是與我一同監視李家的,而百年過去了,如今此時隻有我兩人負責。隻要少爺將我殺了,日後李家再次被發現和監視的可能就小了很多了。”
李一鳴愣了一愣,他想過很多,但沒想到這老胡一醒過來就說這麽一番話,這簡直與找死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