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播撒下溫暖的種子,在大地上生根發芽,長出新一日的美好。
丹丹無限慵懶地從船艙坐起,揉揉惺忪的睡眼,眨巴眨巴地瞪著船頭的玄河,突然跑了過來,伸手就要往玄河下頜上扯,隨後想起這不是師父,沒有胡子,隻得伸手狠狠地搓揉玄河的頭發,以示雀躍。
夜來河上水汽凝重,丹丹束成兩支馬尾的暗赤發絲上沾染著幾縷水露,揚起紅潤潤的俏顏,眼角還有兩顆一夜沉積的垢物,倒顯現出十分得可愛動人起來,任是玄河如何苦悶,也生不起氣來。
“魚!嘻嘻,師弟你真是太好了,你可比師父好得多呢……”
玄河心中一麵替嶽山感到悲涼,一麵笑著說道:“早起時,就發現這裏河道漸寬,有的是各種肥魚,我就用刀連叉了三條,已經清理幹淨,就等著你的火呢。”
丹丹老氣橫秋地拍拍玄河的肩頭,以示讚揚,俯身就著船邊的清清河水,洗抹了一把,調轉過頭來,依舊如法炮製,施展赤火靈法,放出靈火,片刻之間,就將三條肥魚烤的噴香誘人。
“早上吃桃桃,皮膚好好,唔,好香的魚哇。”
這次丹丹姑娘沒有把魚吃完,一個人幹掉了兩條,剩下的一條則賞給了玄河。
玄少爺感激涕零,這不知名的肥魚肉質細膩美妙,他雖然自幼錦衣玉食,卻也沒有感受過這般風味。
木船劈波斬Lang,繼續前進,兩岸的矮木林漸漸變成了蔥鬱的灌木叢,時不時的有野獸甚至是靈獸的驚吼聲從中傳出,若是普通人聽了,足以攝人心魄,然而玄河與丹丹兩個,一個膽大無畏,一個沒心沒肺,倒是絲毫沒有覺得驚懼,反而氣勢越發昂揚,一路高歌猛進。
“種桃樹,看桃花,摘桃子,吐桃核,種桃樹,看桃花,摘桃子……哎呀,師弟,一起唱,一起唱!”
丹丹的桃桃歌足以無敵於蒼靈大陸,玄河哪敢接她的話,自顧坐到船尾,研究他的靈光淬煉竅穴之法,進一步地凝聚自己體內的武道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