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像是少見的不能發聲的靈獸,它仿佛遭遇到了巨大的驚恐,倉惶奔逃向玄河和丹丹的方向,甚至連玄河照頭一刀,也管不了,直接就用身軀撞了上來!
靈石像的身軀堅硬無比,即使運用的是六品靈器,奈何玄河隻是五品上位武者,並不能發揮出其威力,至少還奈何不得這隻靈獸。
尺長刀光,在靈石像的肩頭留下寸許深的傷痕,竟然真的有灰色的石屑濺射。
丹丹又摸出玉瓶,好看的眉頭緊緊地鎖起,終於下定了決心,惡狠狠地又灌了一氣。
這時,從那灌木叢之中,一陣呼吼之聲後,是樹木摧折的零碎聲響,隨後就衝出來幾條人影。
“獵靈者隊伍!”早在丹丹說“有人”的時候,玄河就警惕了起來,結果果然如此,“四個人!”
從灌木叢中竄出來的獵靈者隊伍,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在灌木叢外就停駐了下來。
玄河眼底閃現厲色,一動不動地擋在丹丹身前,而那隻靈石像,就停在了兩方人中間,蹣跚著左右晃動,大抵是在選擇逃跑的方向。
這四個獵靈者,兩人是東方男子,身穿緊束武者勁裝,手持厚重開山戰刀,一臉彪悍神色,而另外的一男一女,卻是金發碧眼深瞳的西域人氏,身穿華麗的白色長袍。尤其是那個女子,身形豐潤迥異於東方女子,麵容美麗,約莫二十六七歲年紀,手中虛虛地抓住一柄短劍,放射出奪目的熾烈白光。
不過,最為引得玄河矚目的,卻是那個身形矯健,一臉如同玉石雕琢一般冷厲英俊的男子,因為他的手中,背負一杆大槍!
一杆銀亮的,兒臂粗細,丈二長短的大槍!
“騎槍!騎士之槍!”玄河終於確定,這個獵靈者隊伍之中,隻有那個女子是靈武者,而其餘三人,都隻是普通的武者,“槍在東方,已經極為罕見,隻有普通人的軍隊之中,才會作為製式兵器,但是在西域諸國,很多武者信奉槍之正直,認為是騎士的標榜,所以一直流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