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一枚巨大的血繭,憑空虛浮著。
這枚血繭,長達一張,粗細三圍,一股股汨汨的濃烈血光,在不斷地波動著,似乎是這麽血繭之中,正孕育著無比強大的存在。
不出幾次呼吸的功夫,一聲一聲震顫人心的驚天咆哮,從血繭之中,直衝了出來,化成一波一波淡淡血色的波動,漣漪蕩漾,震顫著整個虛空世界。
目無神默默端坐,一雙魔氣手掌之上,十指微微彈動,一道一道森然魔氣,如同鋼刀利劍,縱橫切割,撕扯得空間短碎迸裂,力量驚人。
忽然之間,他抬起一隻手掌,就要行動:“是時候啦!”
“不要!”嶽山卻猛然出手,阻止了他。
“嘿嘿,這小子脾性直截,心性也足夠狠厲,而且隱隱之中,似乎是有甚麽天賜機緣,不斷地落在他的身上。嶽山,如此良材璞玉,莫非你要獨享?嘖嘖,不如讓他轉入我魔道一脈,修行我無上魔功,也不妨礙他是你的弟子,豈不甚好?”
嶽山怒極大罵:“甚好個屁!”
然而,說話之間,嶽山早已經猛然出手一掌推出,頓時之間,虛空之中,陡升猛Lang,猶如滔滔汪洋,掀翻過來,海嘯驚天,一股股強烈的水氣,蓬勃爆發,直接衝入那血繭之中!
……
轟隆!轟隆!轟隆!………………
炸響連綿,玄河在承受著有生以來最為慘烈的痛楚。
所有正經主脈的每一寸,每一分,身體之中的每一處竅穴,乃至於肉身骨骼的每一分,每一處血肉,都砰然之間,徹底崩碎。此刻的血繭之中,簡直就是一具唯有人形而已的血肉泥潭,在不斷地蠕動。
他的身體之中,除了大腦,識海,以及心肺五髒,猶然俱全,其餘的全部崩碎!
然而,在這等足以讓任何強者立即死去的重創之下,玄河竟然不但未死,反而是一股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生機,在不斷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