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過對方的證件都沒有任何問題,向天成也沒有辦法,隻能跟著兩人走一趟了。向天成被帶上警車,自然吸引了無數同學的目光,好奇的望向這邊。而這其中就有那個不明所以,但是關心備至的淩靈。
向天成被帶到J市的刑警大隊的一間審訊室裏,過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人來理會他,向天成也極其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剛剛帶他來的那個女警走了進來,而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人,沒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身的黑色西裝,年歲大約在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著一個金絲邊框眼鏡,中年人的頭發已經有些發白,但是精神絕對不是一個四十多歲所擁有的,矍鑠的眼神,十幾秒鍾的時間與向天成交匯了不下十數次,中年男人淩厲,看慣世俗的眼神與向天成王者、霸氣、藐視一切的眼神,兩者不分高下。此時的中年男人也極其震驚。
“姓名,性別,年齡,籍貫……”女警一連貫問,向天成回答,向天成雖然回答,但是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坐在女警身邊的中年男人。
“昨天晚上你在做什麽?”“我在朋友家。”“有人說在白雲歌舞廳曾經見過你,你怎麽解釋?”又是一連串的問題,向天成不緊不慢的回答。
“你確定不認識白雲歌舞廳的人嗎?那裏發生火並,而有人卻看見你在現場,怎麽說?”女警不依不饒的問道。“我怎麽知道,我確實在朋友家,如果要問我怎麽會在現場,我就更不知道了,你應該去問說我在現場的那個人,而不是問我啊。我已經確定我不在現場了。”對於警察的反複設套,都對向天成不起作用,向天成在這方麵絕對不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女警可以擺布的,就是經驗再豐富,也不起作用。而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男人叫那女警出去了一下,等女警回來的時候,告訴向天成可以走了,向天成實在弄不懂了,特別是那個中年男人,向天成非常確定的是,那個男人絕對不一般,直覺。而向天成給那中年人的感覺,更是吃驚,但是向天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