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怕天哥笑話,當了這麽多年的兵,還真沒摸過這個槍,咱們中國的79式狙擊步槍和85式狙擊步槍可都是根據他改造的。我能不熟悉嗎?再說,我可是偵察兵,對各種槍械可都是精通的很呢。”田野笑的說道,不過一笑卻連帶著傷口的拉傷,疼的嘶了一聲。
“我當年當兵的時候正好挑選特種偵察兵,可能就是因為我長的很平凡吧,才把我選中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小夥子不僅是當過兵,而且還是一個特種兵偵查兵,真是看不出來,可是……
“一般特種兵很少這麽年輕就退伍的啊,你怎麽……?”現在的向天成根本不像是一個幫派的老大,學生的氣質悠然而發。
“天哥,嘿嘿……那個……那個……”
“大男人還不能說的?說說!快說!”向天成樂和的問道,自然而然把這個小兄弟當成很好的朋友一樣。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瓣,遞到田野的麵前。
“謝謝天哥。當年我們那個連長是個嗷嗷混的混蛋,要留在隊裏麵,就得給他點好處,我們家裏就是因為沒有錢才來當兵的,可是那家夥卻讓我們送東西給他,給他東西?給他東西都不如買點東西喂狗,然後我們幾個人就把那個連長一頓揍,他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院,出院後他就找個理由把我們都踢出了偵查隊,回到普通的連隊我們的服役也到時候了,就退伍了,可是那家夥卻給我們分配到了一個快倒閉的單位。做了沒多久,單位黃了,我們也就沒地方去了,回家的回家,回不去的就當了保安,而我就到了天幫。”田野悲憤的說道。
“不過我前段時間聽說那個連長好像那次被我們揍過之後,好像那方麵就不太好使了,她老婆正跟他鬧呢。哈哈……”“哎呦……”看出來田野還是開心的很,雖然疼,可還是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