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成是吧?恩,坐吧,在家裏麵別這麽拘束。”說罷淩靈的父親坐在了向天成側麵的單人沙發上。
從見到淩靈的父親開始,淩靈的父親就一直沒有露出笑容,就一直看著向天成,而向天成也一直直視淩靈的父親。
“淩軍,你幹什麽呢?別嚇著孩子。”是淩靈母親的聲音,她從裏麵走出來看見向天成兩人說道。
“嗬嗬,家月,我這怎麽叫嚇唬他呢?我就是仔細看看咱們家的女兒的……朋友。怎麽了?有事?”看見淩靈的母親出來,淩靈的父親(也就是淩軍)終於露出笑容說道。真沒看出來,淩軍竟然還是一個氣管炎。真是看不出來。
“成成還沒吃飯吧,淩靈,跟媽過來幫我弄東西,讓這兩個男人單獨待會好了。”看著淩靈不情願的離開了,當袁家月走到淩軍身邊的時候,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好好跟孩子說話。”雖然聲音小,但是絕對逃不出向天成的耳朵,向天成聽的清清楚楚,看來事情真的出在了淩軍身上,但是又會是什麽事情呢?好奇進一步加深。
等母女倆離開了客廳,淩軍再次冷冷的看向了向天成,而向天成也毫不示弱的與淩軍對峙。剛才由於淩靈在場,向天成並沒有全神貫注的與淩軍對峙,更沒有催動皇極。可是現在不同了,淩軍的氣勢是剛勁中帶著文氣,堅硬而有韌性,剛剛的向天成就發現了這一切,現在仍然是,突然間向天成目光急劇“發光”。刺向了淩軍的剛勁氣息,淩軍不禁一顫。
好強的氣勢,這還是一個高中學生應該有的嗎?不是,絕對不是。淩軍在一顫之後突然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