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你這小子膽大得很啊,連我的閨女你都敢搞?”花老爹滿臉橫肉,口水夾帶著怒火噴在吖木臉上,吖木痛苦得生不如死。
“老板,我可沒有……”吖木大呼冤枉,他剛才可是連花燕芳的手指都沒碰過。
“沒有?”花老爹怒瞪著火眼,“剛才什麽’丫頭,你躺下,我們繼續。哼,我不躺,現在我要坐在上麵,這樣舒服嘛……’剛才我在門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這小子還敢不認?”
暈,簡直是天大的冤枉!想不到剛才的話竟然讓這老頭想歪了。
“你老實回答,剛才到底有沒有帶?”花老爹怒喝道。
有沒有帶?是有沒有做吧?看來這花老爹氣得語無倫次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吖木急忙擺手說道。
“什麽?”花老爹火再冒三尺,“安全套這東西你都沒帶?豈有此理,看我不……”
“安全套?”吖木一看花老爹要動手,立即推開花老爹,退後數步,“老板,我和丫頭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剛才我們隻是進行著藝術上的交流而已!”
素描嘛,不是藝術,是啥?雖然你女兒沒穿衣服。
“藝術的交流?”花老爹微微一愕。
“對,對,沒錯,你看,這不是畫板嗎?”吖木急忙指著廳中間的畫板。
花老爹順著吖木指的方向,那畫板上果然有幅未畫完的素描。
吖木見花老爹終於沒那麽衝動了,偷偷籲了口氣。
“難道素描要連xiong部都畫出來嗎?”花老爹指著畫上那還沒畫完的酥xiong,頭上再次冒煙。
“這這……”吖木一時語塞,“這……這因為是素描的需要,人體素描一般都是先憑空想象畫出對方的身ti,再畫上衣服的……”吖木說著說著也發現這個借口太白癡了。
“噢?是這樣的嗎?”花老爹半信半疑地mo了mo頭。想不到還有更白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