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就走,我嚇得急忙跟了上去,而在離開之前,我在那倒下的三人背後的木門找到一枚針,鋼針,本不起眼,但是在月光下卻發出寒光。然後我知道,那三人的喉嚨的是針孔。
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車一直向前開著,雖然沒有很快的速度,但是卻保持著公路限製的最高速度。
風呼啦啦地向後吹,吖木暼了一眼坐在自己右側的李小香,李小香趴在車窗上,那頭長發被風吹向了車後麵,還有那晶瑩的眼淚。
這應該是逢生喜悅的眼淚還是驚險過後難以壓製的餘悸?或者兩者都有?
吖木卻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我想的是,要盡快趕到溫秋芙麵前,否則,他將麵對那被撕成了雪花的藝術畫。
“喂,哭夠沒有?把你爸的號碼給我!”吖木說道。
李小香緩緩地回過頭,狠狠地盯了吖木一眼,然後冷冷道,“做你這行的人,做到你這地步也算掉格了!”
吖木一愣,這刁蠻女還當自己是黑吃黑的,要你爸電話是想他來接你,你還當我要挾你爸要錢的匪徒?我靠,我長得雖然不算英俊瀟灑,但是也算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哪裏長得像匪徒的凶神惡煞了?
“我說,我救了你,你不以身相許我都無所謂,但是你的態度可不可以端正點,說到底俺也算是個恩人!”吖木無比嚴肅說道。
“嘿你?恩人?”李小香冷冷地暼了吖木一眼,“我寧願在那些人手上,也不願落在你的手上!”
我靠,你這刁蠻女還真記仇,在展覽館我隻不過輕輕地諷刺了你一下,用這麽掂記嗎?
“我說,你給還是不給?”
“你妄想從我爹地那裏得到一分一毫!”
這女人瘋了。人們都說小女人特別容易記仇,記仇的小女人都是喪心病狂的!這話用在這刁蠻女身上最恰當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