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別拿你背景說事,我就在這裏,有本事的就直接來!”吖木輕蔑地盯了白浪一眼。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動不動就亮出自己先輩的名號來當令牌的二世祖。
一個人,可以懦弱,可以失敗,可以下賤,但是別動不動就拿自己先輩得來的成就來為自己添光!這不能證明你多有本事,多厲害,多優越,這隻能說明天瞎了眼,讓你這樣的一個敗類投進這樣的家庭。你赤luoluo地來,你先輩父母的,不是真正屬於你的,能體現一個人真正的價值,是你自己親手賺到的。
“好!我自己也可以把你打成個死狗,我會讓你跪下來舔我的鞋,求我放過你!”白浪狠毒地說道。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吖木背後的林誌玲,怒極反笑道,“賤貨,你也一樣,等我把你口口聲聲的吖木整得生不如死時,就輪到你!我呸!”
說完腳下一蹬,身體直撲向吖木。虎父無犬子,而白穆充其也隻能算狗,他的兒子依然也狗。但是狗也會咬人,白浪的確不賴,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白浪身體很敏捷,撲向吖木的身體眨眼就到吖木身前,同時揮出一個手刀,朝吖木的頸部大動脈砍去。
這個位置很脆弱,很容易就受傷。白浪深得他父親教導,自然明白攻人之弱的道理。
當白浪的手刀即要砍到的時候,吖木頭微微一偏,然後身體挨著林誌玲直退了一寸的距離,白浪的手刀擦著吖木肩膀而過。
噢!大!軟!舒服!
白浪的攻擊,吖木原本可以直接退後避其鋒芒,但是林誌玲就在吖木的身側,為了保護林誌玲,吖木不得不用背部推開林誌玲,但是林誌玲就緊挨在吖木的背後,他已經無路可退,所以吖木的背部很自然地就和林誌玲的雙峰有了親密的接觸。
天呀!如果用手抓,那感覺肯定比背部的磨蹭舒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