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練功
楊聰自從回到北京城之後,每天便到城裏去找活幹,或到酒樓茶館幫洗碗混口飯吃,晚上便悄悄回到鏢局裏打坐練功,偶爾打掃一下地上的雜物,或者除去一些雜草,這樣過了半個月,這院子裏漸漸恢複了一些生機,但楊聰怕被人發現,因此每次回來都從後麵躍牆而入,誰也沒想到他會在裏麵住得如此舒服。
不知不覺他回到這裏就過了半年,楊聰此時的武功也大進,段二傳授的打狗棒法他又領悟了不少精華,他的無相神功也不知不覺修煉完了第三層,每次他運功之時,隻覺得體內真氣流暢全身,猶如大江大河奔騰不止,丹田似火燒,兩腎如湯滾,周身空靈,心如明鏡,於是他便開始修煉那無相神功的第四層,可不知怎麽,楊聰一連修煉了幾天晚上,不僅毫無進展,反倒每次還覺得四肢血脈不暢,頭昏腦脹,楊聰知道這是自己此時體內內力尚不夠深厚,便不敢再強行修煉這神功的第四層了。
一天,楊聰正在大街上找活幹,忽然見前麵駛來了一輛馬車,那車夫揚著鞭兒高聲吆喝道:“勞駕!勞駕!”此時街上行人較多,但那車夫趕馬的技術嫻熟,身手沉穩,猶如無人一般,隻見他一舉一動,無不恰到好處,有時眼見那馬偏向左一點便撞到人了,但那馬夫隻是輕輕一提,便把馬兒勒了回來,有時前麵的人躲閃不及,那馬夫一提韁繩,那馬兒便立住不動了,單看這份力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馬夫是一個武林中人,而且武功不凡。
楊聰側身讓過那輛馬車,隻見那馬車飛快地從他身邊駛過,楊聰見那馬夫濃眉環眼,似乎在哪兒見過,那輛馬車似乎也有點眼熟,他轉頭看那馬車時,隻見十幾個戴著鬥笠的精壯勁裝黑衣大漢又從他的身邊駛過,其中一人是老者,隻見那老者古銅色的臉,須發皆白,太陽穴高高地隆起,那老者騎在馬上,低垂著鬥笠,若不是在地上注意看,誰也看不清他的容貌,楊聰見了那老者,差點兒驚叫出聲來,原來,那老者竟是在南京的西蜀錢莊裏擊傷自己的那個被稱為於護法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