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大白天村夫不在田地裏工作,躲在樹林裏偷懶睡大覺做白日夢,睡著了臉上仍有暖味的笑容。
一照麵已近得跨兩步便貼身,村夫恰好大夢初醒,挺了挺腰身,雙目張開了。
大眼對小眼,對上了。
男的不假思索搶出兩步,貼身了,不能讓村夫聲張,必須先下手為強。
對方坐躺在樹下,用手製人不便,用腳最快最穩當。
男的想快速了結,因此毫不遲疑地一腳疾飛,不論踢中頭臉或心口,這一腳滅口的意圖明顯,力道與速度極為猛烈,不折不口的致命一腳。
村夫沒扭身急起,臉上毫無吃驚的表情,右手一伸,奇準地抓住踢來的快靴一扭,左掌輕描淡寫劈在對方的脛骨上,有骨折聲傳出。
“哎……”男的厲叫,單腳後跳八尺,右腿一沾地,腳失去支撐作用,仰麵便倒。
女的吃了一驚,從側方掄進,右手五指如鉤,向襯夫的麵孔抓去。
村夫仍然倚樹安坐,臉上仍有暖味的笑意,右手一抬、一抄、一扣、一扭。左手亦出,扣住對方的右上臂向下按,勁一發便已將女的拖近了。
下麵左腳一撥,撥中女的雙腳。
出手出腳太快,女的根本沒有看清他手腳的移動。
他長身而起,極其自然不需用勁,便將女的扭轉、拖倒、壓牢,輕靈瀟灑不帶絲毫火氣。
伸右腳插臂將女的右手鎖車,先在背心輕拍了一掌,卸除雙臂可能發出的反抗力道,跨身坐在背上,左手拉起女的左手扭轉向上抬。
死製,女的完全失去解脫或反抗的能力,除非能把背上的人拱起,來一記前滾翻,不然隻有任人宰割。
背上的人體重超出一倍,怎能拱起或掀翻?
“哎……哎唷……放……放手……”女的拚命掙紮,作無望的搬動。
他右手兩指捏住女的左手食指,徐徐發力側扔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