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會,軒轅似恢複了點,慢慢從懷中拿出一玉簡,上麵刻著八個小字,卻是“若染西方,公孫不留。”這玉簡乃軒轅今晨發現的,發現之時真真嚇出一頭汗,若大的軍營,高人無數,竟然還被人無聲無息的進了自己的居所而不知。後來細細看這玉簡才在下方看到四個幾不可見的小字,卻是——鴻蒙自在,軒轅乃一代人雄,略一思索便已明了不少,這位人物可是萬萬得罪不起,就算得罪了準提也隻能對著玉簡苦笑不已。
卻是準提憋了一肚子的氣,就要趕回自己那方寸山,剛行了數十萬裏,就見一少年一身青衣服,高坐雲團,頂現畝許慶雲,慶雲之中五氣翻騰,渾身清氣繚繞,周身三朵尺許青色蓮花沉浮不定正自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準提見了小小的驚訝了一把,一揖道:“原來是上清教主通天道友在此,貧道有禮了。”
通天也不回禮,冷聲道:“本座在此等候教主多時了。”準提暗中演算天機,也自明了,原己與通天結了一樁因果,還需做過一場,當下也不再客套,一揚手中七寶妙樹道:“通天道友,想你那門下弟子與我釋教緣法深厚,正可入得我教傳我教那寂滅大道,造化不小啊。”通天其實早就看這西方大教很不滿,那接引到是一派聖人風範,不爭,不怒,不嗔,不癡,通天也是佩服一二的,可這二教主準提放這那西方大地不管,終日裏來這東方強行渡人入教。若是隻如此,在人族大戰的當口,通天也不會找這準提的麻煩,不過不久前準提竟然將自己座下無當聖母的愛徒風靈子給強渡到西方去做了個羅漢。通天向愛護短,且早就看不慣外教如此猖獗,顧而前來做過一場,落落準提的麵皮。見準提如此無賴,通天氣的臉色發紫,一聲鍾響似從九天傳來,又好像就在身邊,綿綿不絕,鼓蕩不休,準提與通天周圍的空間似乎開始波動震蕩,顯現出淡淡的黃光。準提聽到那鍾響之時就知道大事不妙,早已飛退開去,聖人神通豈可度量,一瞬間準提便退出餓十數萬裏,抬眼望去就見通天上空顯現一鍾,博大無比,籠罩數萬裏,端的恐怖。準提也是暗擦一把冷汗,暗歎還好自己見機的快,否則被困在這混沌鍾內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