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輕伐的步子,羽言努力不讓自己的腳步發出任何的響聲,就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朝洞的深處挪動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嘶”
“噓”
紫殤不經意之間的一個響鼻把注意力正集中的羽言嚇了一個底朝天,立馬對著它做出了一個禁言手勢,雖然紫殤不一定聽的懂。
“嗚”
紫殤不叫了,這回卻是輪到了蒼冥,始終盤旋在洞壁上空的他感覺地方的狹隘,不滿意的發著牢騷。
“噓”
眼看著就要抵達毒經的石台,羽言內心一陣顫動,生怕這的動靜引起了無崖子的注意。
靜悄悄平地上,空曠無垠,那毒經在羽言愈發的靠近之下,書身上的光芒愈發的明亮。
目光掃遍了整塊平地都是沒有發現目標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漆黑的通道一步步的前進著。
“勇士,你已經回來了?怎麽樣?擊殺了那個孽障了嗎?有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什麽東西?”
無崖子見到羽言的身影,渾身微顫的上前而來。
而後者卻是警惕的朝著後麵小撤了一步。
“我已經擊殺了他,不過我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現什麽東西啊?”
假裝不知道一切,一步步的朝著後麵的平地退去。
“怎麽可能沒有?你確定他已經死了?不可能啊,那東西他一定帶在身上。”
“他的確已經死了。”
兩人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撤出了通道。
“恩?”
無崖子終於是發現了毒經那異樣的狀態,緊盯著羽言的雙眼暴發出了凶光。
“你竟然帶著神農珠,是不是那個老家夥給你的?你竟然沒有擊殺他,哼哼哼,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大不了再等上百年的時間,照樣會有人來殺他。”
無崖子的頭發開始散亂的飄起,雙眼之中帶著繚繞的黑煙,聲音變的略帶模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