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去向獸人族投降!今天就讓我為人族除掉你這個敗類!”景樂堅定的說道,隻是言語間有些無力感。
身為法神的孫女的她,從小就像在溫室之中長大的花兒,總是有人照顧著,關愛著,哪裏受到過半分挫折和委屈,想不到她第一次離開自己的爺爺身邊,就會遇到這種事,而且是關係到生命的大事。
這次陸陽的叛變,她雖然表麵上非常的鎮定,但是心中卻是緊張萬分。
陸陽聞言哈哈大笑道:“你憑什麽說除掉我?你是魔導士,我也是中級劍士,你一共才帶著500個學生,而我卻帶了2000個精兵!你憑什麽除掉我?是憑你自己,還是憑你的學生們?哈哈哈!”
陸陽現在可謂是有恃無恐,別說是500個學生,就是來上2000個學生,依然不是精兵的對手,唯一讓他忌憚的,便是眼前的景樂了,身為魔導士的景樂,是可以發出高級魔法的,如果真的讓景樂發出高級魔法,那麽他的這些士兵將會死傷近半。
但是現在圍攻就不一樣了,隻要景樂念起魔法咒語,那麽在她還沒有完成魔法時,便會被他手中的聖器大劍砍殺。
突然,一個聲音在眾人耳邊響了起來。
“就憑我!”
這個聲音,說大不大,但卻在全場回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陸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左顧右盼的尋找著生源處,但是這聲音卻像是四麵八方傳來的一樣,讓陸陽找不到北。
“什麽人?出來!”陸陽喊了起來。
不光是陸陽,包括魔武學院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讓我出來我就出來啊,那我多沒有麵子啊,這樣吧,你就叫上三聲爺爺,我就馬上出來!”
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聲音中夾雜了一絲戲謔的笑,在眾人耳邊久久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