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那亂葬崗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返回了客棧。一回到客棧,一夜便往**一倒,也不脫衣褲,就這麽睡去了。周雅正也感覺稍微有些疲憊,便坐到**開始打坐入定。
等一夜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十分了。一睜眼,便看見周雅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盯著外麵,不禁問道:“師父,你在看什麽呢?”
周雅正回頭見一夜醒來,說道:“你醒啦,你可真能睡啊。也沒什麽,就想著近兩年為了這五樣東西,可著實花了不少心血。還有兩天,總算是要大功告成了。”
一夜從**坐起來,興奮的說道:“是啊是啊,就是因為你要找這五樣東西,所以對我疏於教導,我才沒有怎麽修煉的嘛。”
周雅正笑道:“都這會了,還在找借口呢。有句話你沒聽過話嗎?”
一夜起身問道:“什麽話?”說著走到浴盆麵前,將毛巾打濕,洗了洗臉。
周雅正回道:“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一夜洗完臉,回道:“是是,在個人。師父,你要不要吃飯啊?”
被一夜這麽一提,周雅正倒也覺得是真有點餓了,隨口說道:“恩,你去叫小二準備點飯菜上來。”
這時一夜笑嘻嘻的說道:“小二在樓下,要吃靠個人。嘿嘿……”
周雅正笑道:“你這小鬼,快去。”
一夜吐了吐舌頭,快速說道:“看來師父領進門,吃飯不能靠個人啊,還得靠我才行啊。”說罷便趕緊推門出去了,好像要是走慢一步就要被周雅正抓住教訓一頓。
這兩天時間裏,周雅正每晚都在那處亂葬崗指點一夜的修行。一夜倒也聰慧,學得很快,也十分的用功。隻不過周雅正一不督導了,就又起了那貪玩的心思。
就這麽到了第三天晚上,周雅正已經開始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情緒了,老是坐一會就走到窗前看看街上行人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