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音告辭後,秋伊宮也準備起身告辭,白禦風讓他回去後和李明月說一下四派道門大會的事,別忘了日子。
等秦,秋二人都走後,白禦風才對李奴生說道:“奴生,此番是你第一次參加四派道門大會,屆時會見到許多前輩高人,以後你會得他們許多助力。還有,我料那昆西到時候會向你提起挑戰,你不用怕,自去迎戰便是。如若勝,則不要多下殺手。如若敗,也不要強行支持。盡力而為就可以了。”
李奴生點點頭,淡然的說道:“我覺得估計是個平手吧,或許會輸,不過我會努力的。怎麽能丟了咱們禦劍門的顏麵。”
白禦風笑道:“誌氣可嘉,到時候你就放手去搏吧。我們這麽多人在場,他是不敢亂來的。輸贏無關緊要,隻不過是一番曆練而已。”
李奴生拱手回道:“是,弟子知道了。”
秦素音回轉到後山,卻一直躊躇著不敢進洞府,隻在外麵來回渡步,心裏就想著一會要怎麽和慕連秋說起此事。
一會安慰自己說是掌教讓自己提的,一會卻又害怕慕連秋根本不管什麽掌教不掌教的,直接就拒絕了。一時千頭萬緒,心煩意亂。
這時隻聽洞內傳來慕連秋的聲音:“素音,你在洞外做什麽?莫不是有什麽心事?進來和為師說說吧。”
秦素音吸了口氣,心想,拖著也不是辦法,一咬牙,就昂首挺胸的就進去了。
一進洞府,見慕連秋依然一幅觀音坐像般的坐在**上,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師父……我……”本來鼓起了勇氣,可話到嘴邊,卻又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慕連秋眉頭一挑,淡淡問道:“你怎麽?”
秦素音低著頭,緊咬著嘴唇,又大大吸了口氣,然後快速說道:“師父,我想參加下個月初三的四派道門大會,這也是掌教讓我去的,請師父允準。”說完自己都能感覺到心口猛烈的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