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麵客冷笑地道:“耿中那老匹夫若非受了何正綱的謊言,怎會如此不仁?哼!八年來我何曾忘了那被廢功力,任由我漠荒裏自生自滅的情景……”蒙麵客目中神光暴射,咬牙切齒道:“我這次非殺了他不可!”
虯髯大漢向雲天渾身一震,他可以想到一個人的怨恨足以使他做出任何瘋狂的事來,天山一派與東海滅神島自此結下了仇……
他在沉思之際,突地聽到自己四弟陳雲標喝道:“大師兄,你冀圖偷盜金戈,闖入雲房將本門練功秘籍偷出,又遺失於穀中,這等叛師犯上之罪,依本門門規第三條,該是死罪,若非師傅……”
“住口!”蒙麵客大喝一聲道:“陳雲標我倒要看這八年來,你學到些什麽!”
他身形一晃已如星移電轉,左掌平伸而出,朝陳雲標拍去。
陳雲標被對方一聲大喝,愣了一下,突地眼前一花,異嘯聲裏一個金黃色掌印已將印至胸前。
他一愕之下,再也不及思索如何對方手掌是金黃色的,腳下一移,手中長劍一挑,劍身一振,“嗡嗡”聲裏,刺向對方那遞到的手掌。
“啪”地一聲,長劍一折兩斷,金色掌印原式不變,拍向胸前。
陳雲標手腕一振,整條右臂都麻木失去知覺,臉上立即變為蒼白,蠕動一下嘴唇,拚命地向後一躍,隻聽“噗”地一聲躍入潭中。
蒙麵客掌出如電,眼看既將擊中陳雲標,誰知對方竟躍入水中,他輕喝一聲,手掌下沉三寸,一股勁氣瀉出,擊向水中。
他掌方劈出,身後兩道勁風,交叉射到背上“金門”
“靈台”兩穴,這下逼得他掌未使滿,身往前傾半尺,一個大翻身,沉肩拋掌,右手軟劍一帶,連環擊出三劍。
劍氣如虹,掌風似刀,頓時將兩柄射到的長劍擋出八尺之外。
他怪笑一聲,道:“華山之上,我尚進出自如,你們三個算得什麽?嘿!廿招內令你們個個橫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