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時辰已到,閉目重簾,心無旁貸,將真氣聚於各脈末梢,反逆運行而走,渾身上下,頓時騰起陣陣輕霧。
起初並無困難,不久便感到奇經百脈皆似欲裂,疼痛難當,血液遲滯,真氣以不受指揮,以手足二陰來說,手太陽肺經隻能逆行至“天府”,足****脾經隻能上行至“衝門便被阻住了,無法在“中府”會合。
如果真氣無法聚會,輕則真氣散去,兩年之功盡付流水,而後不能再練武功,重則氣血於積立成廢人。
他心中大急,咬牙忍受無邊痛楚,將真氣作回光反照似的孤注一擲,向前猛闖,這一來可糟了!真氣突然失去探製,是為天道,以意引氣,毋忘毋韋違也。”
聲落,背心靈台和三脈所交的**,突湧過一道熱流,全身不由一震,真氣緩緩停止反奔,自己所發引力大增。
他腦中靈光一閃,神智倏清,忙放鬆全身用意誌力將真氣引回原位,緩緩向內推動,天府後門豁然而開,出了一身冷汗。
近一個時辰之久,渾身痛楚盡失,方將真氣納回丹田,正想起身向恨海狂人道謝,卻聽身後傳來異常冷酷的聲音說:“不長進的東西,一次就行了麽?再從頭開始。”
語音冷似寒冰,他心中一凜,忙將真氣重行凝聚。
聲音又說“一成天儲,九成努力,這道理不用我羅唆,記住,以孤臣孽子之心行事,斷無不成!”
聲落下身**和背心靈台上按住的雙掌,緩緩移開了。
文俊心頭一凜,宇宙神龍那殺機重重地嘴臉,在他腦中一閃而沒,師父那油盡燈枯的哀鳴,也似在耳畔清晰地響起,他一咬牙,真氣又推動起來。
要知道氣在體內運行,仍以幅射之形向外運出,經脈末梢全縷之氣,收回時正回抽絲,順序退回,故毫不費力。
逆運卻是不同,真氣聚於脈梢,以意誌力驅之回奔,甚至由另一經脈反行,經脈便隨之擴大端的性命攸關,稍有不慎,或功力不夠,經脈便行燥裂,不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