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鬆白了乃弟一眼,笑道:“舍弟少不更節,得罪之外,幸勿見罪,我兄弟原各占一艙,如梅兄不嫌,就請中艙居住,幸勿見卻。”
“在下放浪形骸已慣,就借船首艙可也。順風順流,艙麵不需纜槳,不礙舟大哥們手腳。”
文鬆急道:“四海之內,皆兄弟出,梅兄何似如此見外?日後傳出江湖,教文鬆何以作人?這斷不可為。”
“人貴自知,江湖沒人管這麽多閑事,在下身喜獨宿,不敢打擾,並非見外,如韓兄不允,在下隻好告辭。”
文鬆知不好勉強道:“梅兄執意如此,小弟不敢相強,隻是心中難安,大委屈客人,教人怨弟簡慢尤在其次
“人各有誌,行心有所安,豈怕蜚語流長?”文俊漠然說。
正話間,下遊兩艘大船,相距一裏遠近,在中流冉冉而下。
文鬆麵向窗外,舉手連敲三下,前麵應聲鑽出一名大漢,躬身行禮道:“公子爺有何吩咐?”
“請稟知三伯,咱們馬上啟旋。快!”文鬆語氣急促,雙目緊跟著中流那兩艘大船,大漢兀自應去諾去了。
文筠也轉首望去,神情緊張他說:“哥哥,那船首有一麵小黑旗,莫非是他們找到靠山,引來了凶神惡……”
文鬆哼了一聲,恨恨他說:“不錯三等閻王爺,召集黨羽的信號,這一來準有大麻煩二弟,事情棘手!”
“要不是爺爺再三告誡,我非將它弄翻不可。”文竅咬牙切齒他說,似是氣憤填胸。
文俊一聽“三等閻王爺”心中一動,他目功奇佳,在略一回首間,已看清後麵那艘大船船首,插著一支小小三角黑旗,迎風飄揚。
他心中暗道:“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這兒可見到三等閻王令旗,且找機會試試閻工令主的走狗們,有些什麽出色能耐,看文鬆兄弟倆的神色,大概將和狗子們發生糾紛,何不先探他倆口風,打聽閻王穀的消息,日後潛入也穩當些。”